第48章_该死的,谁要跟情敌生崽啊【完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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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

  很久以后,纪淙哲回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真正接受自己男人怀孕这件事,大概就是那天在水库,林臻失魂落魄地告诉他,他希望他好好的。

  也许在那一刻纪淙哲彻底被林臻打动了。

  那刻起,林臻不只是一个世界来的同类,也不只是搭伙过日子的同伴,他已经是自己不可分割的家人,更是自己灵魂交融的爱人。

  从水库下来后,纪淙哲的心情算得上是这段时间以来最疏朗的一次,先前的苦闷也随着山风消散,他如同重新活过来般,惬意地感受着夏天傍晚的静谧。

  他甚至觉得因为心情的释然,连孕期的不适都减少了许多。

  回到西瓜地,小两口就准备趁天还没黑之前,拎着桶揣着毛巾肥皂去溪边洗澡,这边夜晚凉快,即便现在洗了也不会出汗。

  经过一天的暴晒,溪水都有点温度,但不冷不热,他们洗着正好。

  洗完澡后,纪淙哲清清爽爽地搬了只板凳坐在棚子边看林臻烧晚饭。

  林臻把饭放在煤炉上蒸,接着去棚子的一只箩筐里抓了一捧东西出来交给纪淙哲。

  纪淙哲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杏干,塞了一颗进嘴里,味道酸甜。

  林臻懊恼道“早知道当时多腌点杏子,这点恐怕不够你吃。”

  纪淙哲说“够吃了,更何况我又不是一年三百六十天吐。”

  “这倒也是。”林臻笑着说“明天我们回趟家,把酸豇豆也带过来。”

  纪淙哲见他敲了两只鸡蛋在碗里,疑惑问“哪来的蛋?咱们家母鸡下蛋了?”

  “严岑给了一篮子。”

  “哦……”纪淙哲估摸着严岑应该也知道这事了,心情有些惆怅,主要原因还是前阵子他还跟个大大咧咧的老大哥一样开解他,今天老大哥却意外怀孕了,这令纪淙哲感到有些难为情。

  晚饭简简单单,一盘炒四季豆和葫芦,林臻又费心在锅里隔水蒸了水波蛋。

  俩人就坐在小矮桌前吃饭,还颇有田园风趣。

  吃过晚饭,天就黑了,林臻划着火柴点了根蜡烛。在西瓜地住着,舒服是舒服,但舒服的代价就是没有电,一根蜡烛摇摇晃晃还昏暗,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。

  纪淙哲上床后,林臻一手抓着蚊帐一角,一边抓着蒲扇将里面扇了会,觉得应该没什么蚊子后,放下蚊帐,将垂下来多余的布料仔仔细细地塞进竹席里边。

  接着他吹灭蜡烛爬上床。

  也不算暗,躺在蚊帐里隐约都能看到外面的月光。

  山里的夜风吹拂进棚子里,林臻把被子盖到纪淙哲身上,时间还早,他们自然都睡不着。

  虽说纪淙哲在这边已经住了几天了,但之前由于心情郁闷,忽略了这边夜晚带给他的舒适,今天他恢复精气神,算是第一次认真感受了。

  西瓜地再走几百米就是一大片的农田,听着耳畔嘈杂的蛙叫声,纪淙哲对身边的林臻感慨道“躺在这里,还真有种露营的感觉,真舒服。”

  纪淙哲心情好,林臻当然心情更好,他忍不住侧过身搂住纪淙哲的腰,额头紧贴着他。

  此刻的这温情一抱,林臻觉得恍若隔世。

  之前因为天气热,加上怀孕的事,他不敢轻易触碰纪淙哲,生怕引起他的排斥,可现在纪淙哲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
  林臻心里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滋味,他又忍不住收紧了些手臂。

  “哎。”纪淙哲推了推他。

  “嗯?”

  林臻刚还在脑子里想着现在这样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,结果纪淙哲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拉回了残酷现实。

  “咱们还有多少钱啊?”

  林臻转着眼珠算了算“之前我们闹分家的时候是272块,后面我跟你分开卖菌子又卖了二十块钱,呃……坐严岑拖拉机来来回回花了四块,去医院检查花了十块钱……”

  林臻还没算完,纪淙哲就骂了句“靠!医院抢钱呢,我不就验了个血吗?”

  “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只剩下二百七十左右。”

  “二百七……”纪淙哲皱着眉喃喃道。

  林臻踟蹰着要说不说的态度,让纪淙哲烦躁了一下“想说什么就说啊。”

  林臻咬了咬嘴唇“那个小孩的事……”

  纪淙哲表情不自然了下,片刻后他别扭道“小孩什么事?”

  “杨大娘说,要准备衣服帽子袜子还有什么小被子……”

  纪淙哲还没听完就已经头大了,他低骂道“我们两个都还没新衣服穿呢,好家伙,得先给……小东西花钱了。”

  说到这,他顿了顿,紧接着问林臻“那……是不是还有那什么产检?”

  “我问过王小燕了,她说这边连怀孕都是自个琢磨出来,没什么产检,有的人从怀孕到生产都是在家里。”

  虽说怀孕心不甘情不愿,但真怀了,纪淙哲心里又忐忑。

  既然接受了这个孩子,那么以后肯定得生出来,生出来他自然希望是个健康的……

  等等!

  “我到现在都感觉跟做梦一样,那你说,两个男人会生出什么样的小孩啊?”

  “啊?”林臻愣了愣。

  “我是说……受精卵你懂吧?我俩顶多两颗精子碰撞,难不成受精精?所以你说,这小孩生出来正常吗?”

  “………….”林臻沉默了半晌,对于这个世界稀奇古怪的设定,他还真是不知道怎么用科学依据跟纪淙哲解释,于是他说“就算像你说的受精……精,那你的精子也不可能藏在……咳…….后面吧?”

  纪淙哲“………….”

  “应该是正常的孩子吧,你喝的那碗汤可能把你的精子转化成了卵子。”

  纪淙哲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忍不住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“敢情你的意思是我喝了那碗汤,转化成了卵子,结果卵子还冲破了我的肠子钻到我菊花里去了?”

  林臻“……………”

  毫无科学依据,简直荒谬绝伦。

  俩人又愁又郁闷,蚊帐里叹气声此起彼伏。

  纪淙哲问“那我什么时候能生啊?”

  “应该是明年三月份。”

  纪淙哲又低骂了一句“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,我们明年还承租了不少茶地,一年一百块的租金呢。”

  话完,俩人又是长叹。

  林臻拍了拍他的手宽慰“没事,总会有办法的。十月份就能收稻谷,起码我们吃的不用愁了,菜籽油省着点也能用到明年,至于衣服,你不是会织一点毛衣吗?那你就给……它织两件。”

  “还用你说。”纪淙哲翻了个白眼“难怪都说吞金兽。”

  然而还有两个更大的问题困扰着他,一想到这两个问题,纪淙哲就焦躁不已。

  “哎。”

  “嗯,怎么了?”

  纪淙哲纠结了好一会儿,才僵硬问林臻“就……就,那啥,小孩出来吃什么啊?”

  林臻下意识想回答“自然是喝奶。”

  结果下一秒他倏然睁大双眼,整个人都滞住了,他的脑子里顿时就浮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画风,但他没敢说。

  “我不知道…….”

  “操!”纪淙哲又丧又心烦道“他妈别告诉我……”

  林臻赶紧安抚“你别着急,我明天去问问……”

  纪淙哲刚丧完上一个问题,又接着丧下一个“还有,到时候怎么生,从哪里生!”

  他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,整个人就陷入狂躁中,他烦得脚后跟在竹席上乱蹬“我他妈真的不想活了!”

  林臻吓得紧抱住他“你答应过我你会好好的。”

  “他妈又不是你生!”

  “你别急,我明天去问问,没事的。”

  纪淙哲一心烦就停不下来,尤其想到未来的一切事,他就焦躁地想摔东西,最后只能踹着林臻的腿。

  闹了好一阵,他才躺倒在床上。

  平静了许久后,纪淙哲手背遮着眼疲惫道“我为什么会这么惨。”

  林臻抱着他沉默了,很久后他缓缓说道“纪淙哲,也许有孩子不一定是坏事。在这个地方,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,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生活在这里,可万一我们注定要在这儿生老病死呢?”

  纪淙哲静静听着。

  林臻轻叹着继续说“本来只有我们两个,但是以后还会多一个人,这个人它不是其他人,是跟我们血脉相连的人,是跟我们最亲密的人。”

  纪淙哲动了动眼睛,察觉林臻抓着他的手慢慢地移到他肚子上。

  林臻问“它在你的肚子里,你难道真的不期待它吗?”

  纪淙哲的瞳孔猛地一颤,肚子的温度渗透到手心,尽管依旧平坦,可他的心里却涟漪起异样的感觉,令他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手指。

  “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……也不差。”

  “嗯。”林臻笑着往他身上凑近了些。

  纪淙哲揭起半边蚊帐,将脑袋探了出去,望着棚子外的漫天繁星,心里暖滋滋的“明年的这个时候,是不是就有三个人睡在这边了?”

  “嗯。”

  经过林臻这一疏导,纪淙哲仿佛也能透过星空想象未来的画面。

  他跟林臻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,居然还能拥有一个属于他们共同的生命,之前他只焦虑着男人怀孕这件事,可现在他却变换了角度,正视生命的孕育,一时间感慨万分。

  “我就一个要求。”

  林臻问“什么?”

  “必须得去医院生!”

  第二天,小两口一大早吃过饭回了家,邻居瞧着纪淙哲的精神面貌都欣慰不已,前些日子他跟瘟鸡一样的状态可把邻居们给吓坏了。

  今天他都能笑着跟人打招呼,还能去喂鸡了。

  趁着纪淙哲去喂鸡,林臻跑去问了两家邻居关于生产方面的事,结果等纪淙哲回来后,林臻却半喜半忧。

  “有什么话直说,支支吾吾干啥?”

  林臻将他推到屋子里的凳子上坐着,又把门给掩上了。

  他纠结了半晌后说道“邻居们都还在家,所以待会你不论听到什么,都保持冷静。”

  纪淙哲一听脸都白了。

  “就你昨晚问我的两个问题……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。”

  “………”纪淙哲丧着脸问“好消息剖腹产?坏消息……你别告诉我…….我他妈会产,产,奶?”

  见林臻摇了摇头“没有,不会产奶。”

  纪淙哲大松了口气“那就好。”

  “但……顺产。”

  “哐——”

  纪淙哲差点连人带凳摔倒在地,林臻眼疾手快,赶紧扶住他。

  纪淙哲只觉得自己人都要撅过去了,这一瞬间,他丝毫不像昨晚那样期待孩子的降生。

  “没事吧?你别吓我……”林臻拍着他的后背不停安慰着。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
  缓了好半天,纪淙哲才哭丧着脸嚎道“我他妈感觉便秘都肛裂,你给我说顺产!!!”

  “没事的没事的,你别担心,这边都这样生。”

  这下,纪淙哲又得恢复半天。

  恢复完后,未来小孩的温饱又在他们本就不富裕的条件下雪上加霜。

  林臻说这边娶男人,不到条件实在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,一般都不愿意,首先受孕困难,其次奶粉钱贵。

  像林臻这样一两个月就中标的,已经可以挂大红花游街宣传了。

  纪淙哲瘫坐在凳子上半晌后,才抓住重点“奶粉多少钱?”

  “不清楚,改天我们去镇上问问。”

  他们眼下只能边找法子赚钱边把小孩需要的东西慢慢地筹备起来。

  不过这些暂时急不得,其他事情今天倒是可以先忙活。

  后山菜地里的豆类葫芦疯长,林臻和另外两家邻居基本上都是菜地共享,可即便是这样,他们三户人家都吃不完。

  于是小两口带着篮子准备把豇豆全摘下来,晒了做成豇豆干。

  两个人从土垄前面摘到后边,一只篮子就已经装不下了,林臻不得不回屋又带了一只过来。

  四季豆没法储存,只能吃个新鲜,那就只能任由它们挂在藤上,至于葫芦,林臻打算能吃多少吃多少,吃不了的留在藤上晒干,最后掏空了可以当个水壶或者装些什么。

  摘完豇豆后,小两口就在井边洗净了,接着林臻去了灶台后烧热水。

  屋子里闷热,纪淙哲就坐在了廊檐下。

  豇豆放入开水后,拿着筷子搅动直至发软颜色变深绿,就可以捞出来过一遍冷水。

  过完冷水后就可以挂到绳子上晾晒,像夏天这样的烈日下,基本上两天就能晒得干透。

  林臻在井边的树枝上缠了一条绳,接着把豇豆一条条挂了上去,他俩晚上不在这边,就托付给邻居,让他们帮忙看着点。

  小酒坛里的酸豇豆可以吃了,林臻用筷子夹起一条给纪淙哲,纪淙哲尝了下,味蕾瞬间被酸爽给打开。

  小两口在这边待了一上午,但中午还是要回西瓜地的,因为纪淙哲得午睡,而他本来在西瓜地孕反没那么严重了,到家里后被暑气一闷,脸色又苍白了,紧接着就是干呕。

  林臻就抓紧收拾了要带去西瓜地里的东西,酸豇豆和一篮子新鲜蔬菜以及毛线。

  走之前又去了陈虎家里商量了下赚钱法子。

  大中午从家走到西瓜地时,纪淙哲已经是又饿又累了,他现在的情况就是,饿了就必须得赶紧吃,晚了就容易吐。

  但林臻还没烧午饭,只得给他洗只番茄填肚子。

  大概是真饿坏了,饭一出锅,纪淙哲都来不及等林臻炒菜,就白米饭配酸豇豆,吃了满满一大碗。

  这碗吃完了,盛下一碗的时候,林臻的菜也炒好了。

  纪淙哲自然也知道他的食欲不振或食欲大增都跟怀孕有关,只是他还是挺郁闷,他吃着饭跟林臻吐槽。

  “妈的,我是怀了个饭桶吧!”

  林臻差点一口饭喷出去。

  午睡起来后,纪淙哲洗了把脸就开始坐在席子上打毛衣,现在时间变得紧凑了,他不仅得打自己和林臻的,还得打小孩的。

  搞到后面,连林臻都开始学习打毛衣,于是他俩要是没事,就坐在一起打毛衣。

  纪淙哲心想,幸好是在这个鬼地方,要是在他那世界,他打毛衣这怂样被朋友们看到,估计能笑到他进棺材。

  除了林臻他们为赚钱发愁外,还有陈虎两口子,王小燕已经四个月了,再过五六个月就得生产,陈虎也是想弄点钱以防万一。

  这天白天他来西瓜地找林臻,说晚上去钓黄鳝,等赶集那天带过去卖。

  于是他就做了两条细长的铁钩子,又拿着锄头在附近山地里挖了些蚯蚓。吃过晚饭后就打着手电筒过来找林臻。

  纪淙哲对钓黄鳝很感兴趣,奈何他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,林臻也不让,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看着俩人离开。

  林臻和陈虎两个人一钓就是大半夜,直到凌晨两三点才回来。

  纪淙哲被惊动了,也起床穿鞋打着手电筒看黄鳝,他们今天还是有收获的,陈虎老练,一只桶里有五六条,林臻是生手,但也钓了两条。

  陈虎趁着还能回去补个觉,就拎着桶走了。林臻也去溪边洗了下,回来后刚要上床,就见纪淙哲喊他站着,接着打着手电筒将他从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。

  “怎么了?”林臻不解问。

  “我检查下你有没有被蛇咬。”

  “没有,要是被蛇咬了,我会有感觉的。”

  纪淙哲“你不知道有的蛇是神经毒素啊,咬下去不痛不痒,第二天臭了你才知道死了。”

  他将林臻仔细检查完无恙后,才拍了下他的胳膊“行了,快上床睡觉去吧。”

  接下来的几天,林臻都跟陈虎去钓黄鳝,收获有好有差,在赶集的前一天,桶里已经有十条黄鳝了。大部分都是半斤左右的,也有几条大的,估摸一斤。

  赶集那天,林臻早起后,先把番茄浸到泉眼里,接着在煤炉上烧了稀饭和水煮蛋。

  现在纪淙哲怀孕两个月,去镇上得坐一小时颠簸的拖拉机,而黄鳝也不知道多久能卖得出去,林臻就喊他在家里待着。

  不过纪淙哲这回也懒得一起去,天太晒了,他早上又犯困,另外毛衣得抓紧织。

  林臻走后,他又睡到了七点多钟,洗漱完后边吃鸡蛋边拿水壶给地里浇了遍水。

  接着就坐在棚子里打毛衣了。

  林臻中午不到就回来了,十分高兴地给纪淙哲展示了下空荡荡的铅桶。

  “卖完了?”

  “嗯。”林臻把桶搁在外头,边口袋里掏出钱边走进棚子。

  “我们卖三块五一斤,卖了二十四块五。”

  “那还可以啊。”

  林臻翘起嘴角“这周我跟陈虎还继续钓黄鳝。”

  纪淙哲说“我早上浇水的时候,弹了下西瓜,你看是不是有几个已经熟了?”

  林臻走进瓜田,蹲下身拨开西瓜藤,陈虎说只要西瓜藤瓜柄上的卷须干枯了,西瓜也差不多熟了。

  林臻便捧着着这只皮球一样大的西瓜,来回拧动了几下,瓜就从藤上摘了下来。

  这是俩人第一次种出西瓜,都兴奋地准备砧板菜刀。

  林臻抓着菜刀刚劈下去一点,西瓜就“咔”地一声清脆开裂了,透过缝隙能看到鲜红的瓤。

  纪淙哲叫道“熟了熟了!”

  林臻切了好几瓣,俩人坐在棚子前捧着啃,西瓜籽就吐到地里面。

  他俩在这边几乎没吃什么水果,唯一吃的最多的就是番茄了,但夏天这个天气,始终不及西瓜,甜度够,水分十足。

  纪淙哲边满足吃着边对林臻说“就是被太阳晒的有点温。”

  “待会我摘一只西瓜丢到泉眼里去,我们晚上可以吃。”

  下午林臻回家喂鸡的时候,又顺便带了两只西瓜过去给邻居们。

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纪淙哲孕反逐渐减轻,但伴随着的是腰腹渐渐没了边际线。

  以及………

  今天林臻本来跟陈虎约好晚上钓黄鳝,结果晚饭后天就下雨了,这一下还没有停下来的征兆。

  于是难得前半夜小两口躺在一张床上,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棕榈叶的屋顶上,纪淙哲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
  天气还是依旧凉爽,只是他总感觉体内有团热气。

  他扭过头看旁边,林臻已经睡熟了。

  纪淙哲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在耳边,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痒。

  他实在忍不住了,就伸手掐了掐林臻的脸。

  “林臻。”

  “嗯?”林臻迷迷糊糊回应了声,又条件反射地准备起床“是不是想吐?我去给你拿桶。”

  纪淙哲抓住他手腕,声音不自然道“你回来,我不想吐。”

  “哦……那你怎么了?”

  他俩太久没活动过了,自从知道他怀孕,加上先前他人不舒服,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。

  一生疏,连纪淙哲都有点难为情了,于是他轻咳了声,说道“那什么……来做一下呗。”

  作者有话说:

  本文是有雷点的啊……就看大家接受程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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